安珣HydorKA

最近的沙雕摸鱼()
p1 团子们
p2 大概是个表情包(p3 是个表情包 摸头硬生生变成拍头〒▽〒
p4 正常画风的玄儿大头 其实本意也是个表情包
p5 玄中团子
p6 双子团子
p7 暗中观察jpg.(。

[你可以再次,也是最后一次潜入你的无意识水池或精神之中,然后带着一种没有受到污染、纯洁的理解回来。]

[所有孤独的幻觉都可解决了。]

[你注意到你的过去如何产生现在的你,及目前的选择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也许你的理智和逻辑正在劝你,不要为某不明确或看不见的东西而放弃“你所拥有的一切”。每一次你拒绝或延迟回应这呼唤时,空虚感就会再一次加深。你收成的时候已经到来,你必须为你先前的决定负责,作为生命中某个章节的结束。]

[你正在找寻某些东西,以填补命中越来越大的鸿沟。]

ps
并不是正经的塔罗主题
只是取了部分含义
psps
主题是"审判"
又及,在齐藤的那套牌里那张牌叫"复活"
pspsps
右上角那堆的确是大丽花没错(趴

【轻松向短打】秘密

轻松欢快向
吸血鬼设定
玄中恋人设定
可能是个扩充版大纲
精灵旅社的元素有(拒绝孩子和人类恋爱的爸爸
严重ooc预警(柳士郎o到没有c了…

SideA

浦登玄儿现在有点头疼,他只是说自己要把恋人带回家一起吃个饭而已,为什么柳士郎的反应就像他刚刚说的是自己要光着身子在教堂前的大街上跳弗拉明戈。
“说真的,用不着那么吃惊吧,人类怎么了,搞得你没当过人类似的。”
听着玄儿的反驳,浦登柳士郎眉毛一拧,开始苦口婆心地规劝自己的儿子“玄儿啊,现在不同以往了,你看看那些人类的近照,他们越来越胖,想借此压倒我们,衣服越穿越少,以便身手矫健掐死我们,砍断我们的头拿去装糖果,他们——”
看着柳士郎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激动,玄儿当机立断地打断了他。
“爸,你在开玩笑吗,我127岁了,这种话连阿清都不会信的好吗。以及,野口医生听到会哭的哦。”
玄儿指了指在一旁喝酒的魁梧男子。
才意识到自家那位虽然壮但裹得挺严实的客人是人类的柳士郎,立刻反驳
“不,野口医生是我们这边的,”他一边说一边冲冲着坐在一旁的男子点了点头“村野君,别担心,我从没把你当人看。”
只想安心喝酒并不想加入这场争论的野口医生摸了摸后脑勺,呵呵笑了几声算是糊弄了过去。
“你要知道他们厌恶我们,畏惧我们,他们很恶毒,不但吵死,而且还觊觎者我们永生的秘密。”柳士郎不遗余力地宣扬着人类的不可信。
等柳士郎终于完成了对人类的批斗,玄儿把捂着耳朵的手移开,一脸无奈地看着柳士郎叹了口气
“爸,我保证他不会比你现在更吵。”
“不会吗?”
“不会。”
“那他是什么样的呢,玄儿哥哥?”
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大厅的双胞胎围了过来,她们看起来都是好奇而期待的样子,完全没受柳士郎的影响。
“他啊,”想到自己的人类恋人,玄儿的嘴边露出一丝微笑“是个认真的建筑系学生,和中原中也相似的好青年,我非常喜欢!”
“哇哦!”
两姐妹眼睛放光
“听起来和野口医生很不一样呢!”美鸟和美鱼异口同声地感慨道。
“当然不一样,人和吸血鬼一样,也是有很多种的。”玄儿心情颇好地摸了摸两个妹妹的发顶“而且就算是在人类中,中也君也是非常特别的。”
“那他会喜欢我们吗?”阿清也放下手中的甜点,凑到了玄儿身边
“当然了。”
“那我们应该做什么呢?”“那我们要做些特别的准备吗?”
“要准备什么食物呢?”“要做些特别的装饰吗?”
“他喜欢曲奇吗?”“他喜欢红茶吗?”
美鱼和美鸟眨巴着眼睛连珠炮般的向他丢出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而阿清则拿着个不知从哪儿翻出的小本子,一副准备做笔记的样子
稍稍被他们有些夸张的热情吓到的玄儿,再三向围在自己身边的弟弟妹妹表示他们跟平时一样就好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再次看向了柳士郎
“爸爸”玄儿的语气隐隐显出了些笑意“总之,我肯定会带他回来,因为曾外婆已经同意了。不过,我没告诉他我是吸血鬼,所以请你们务必扮演得像人类一些,不要吓到他了。”
柳士郎花了些时间来消化这句话的内容,然后,他僵在了原地。
野口医生叹了口气
“玄儿你又在乱来了......”
听了野口医生的话,玄儿只是耸了耸肩
“好了,就这样,我得回去了,中也君还在等着我呢......”
说完,浦登·中也君是第一优先项·玄儿推开窗户,撑在窗沿上向外一跃,变成蝙蝠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这不是挺好的嘛,除了野口医生,馆里好久没有人类客人了。”
征顺笑着拍了拍还在石化中的柳士郎的肩膀。
“姐夫,没什么可担心的,你不也是从人类过来的。”
“可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我怎么可能还记得!”柳士郎郁闷地拿手杖咚咚咚地猛砸了几下地“说到底他不是去东京学习的吗?他到底学了个什么?怎么和人类恋爱?”
“毕竟玄儿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也不用这么担心他”说着征顺坐回沙发开始继续翻看他的推理小说“至于怎么像人类一些…可以问问野口医生嘛。”
听到这里,柳士郎立刻转向了喝酒喝得正酣的男子
“那么,村野君,请问要怎么做一个普通人类?”
“......”
你突然这样问我我也没法回答啊
看着一脸严肃的柳士郎,野口医生皱皱眉头,歪着脑袋考虑了片刻后,只能露出一个苦笑
“大概...酒喝的比我少点?”

SideB

中村青司现在有点头疼,他有个秘密——他的恋人是个吸血鬼。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恋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他是个吸血鬼。
关于他们的相遇,虽然玄儿总是用一脸沉醉又庄重的表情说着命中注定,可说实话,他们相遇的场景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罗曼蒂克的因素,尴尬比较多一点,好吧,是他觉得尴尬,但玄儿觉得浪漫。
那会儿,他听说百木岭里有栋特别的宅邸,所以想去看看,虽然在山下听了一大堆幽灵,诅咒和闹鬼的传闻,但他觉得那都只是些无稽之谈,所以尽管村民都在劝阻他,他还是一头钻进了深山里。
不过他最后也没能看到那个宅邸,因为那时山里雾气太大看不清路,他一不小心被绊倒后摔到了沟里,还差点滚下坡。
当然,知道这些也是半个多月后的事了,那会儿他直接摔到失忆,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了。是玄儿在照顾他,直到他恢复。
这么想想从那时起,他就发现玄儿与一般人不太一样。他皮肤苍白几乎毫无血色,他不喜欢光亮,不论天气好坏,是否出门,都坚持关着窗户以便让屋子里在白天时也保持着一种静寂的昏暗。
但真让他确定自己恋人是吸血鬼其实还是个意外,那会儿玄儿说自己刚经历了一个长途旅行回来,他们聊了一会他便告辞了,没走几步突然发现自己把帽子忘在了那里,便立刻回去取。
等他回到公寓里,正打算向玄儿打招呼时却看到,原本站在桌前看着他的帽子的玄儿,就那样变成蝙蝠窝进了他的帽子里。
再之后,他检查了玄儿平日里一个人喝的、从不让他碰的红酒,嗯,血腥味。
他从此彻底确定了,他的恋人,浦登玄儿,是一个吸血鬼。
虽说最初发现的时候是有些害怕也很生气,觉得自己被骗了。可实话实说,他心里第一反应却是庆幸自己没故意在食物里放大蒜,或是趁他睡着了往他怀里塞十字架什么的,要不然…
冷静下来之后,回忆他们相遇后的种种,他更觉得玄儿是真心待他的。所以,虽然他总觉得这事不太科学,对此也一直有所介怀,但终究一直没说什么。
而且,这要怎么说?
说我看见你变成了只蝙蝠,知道你是个吸血鬼,但没关系我还是爱你?
饶了他吧,且不说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就算他说的出,就冲他恋人那种性格,估计还没来得及听他说明白就会坏掉了,太危险了。

玄儿邀请他去老宅见家人还是让他挺意外的,虽说玄儿说不用紧张,但在山脚下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故事还是把他听得有点发毛。
不过后来在他跟玄儿提及那些传言时,看到玄儿明显觉得可笑的样子又莫名的安心了。同时他意外地发现原来那栋特别的宅邸就是玄儿的父母家。
抵达暗黑馆后他再次觉得自己对吸血鬼的认知是对的。
美鱼,美鸟和阿清都很可爱,征顺先生的爱好是人类写的推理小说,望和女士崇拜着人类画家,他不觉得他们和人类有什么太大差,除了不能见光这一点。
但他还是有些怕玄儿的父亲的,虽然他也是笑着对他表示欢迎,可他还是觉得柳士郎看上去非常像恐怖电影里的那种吸血鬼,尤其是那个用力到扭曲的笑容……太吓人了。
在那之后玄儿带他参加了一个据说只有家族成员才能参加的秘密聚会,
一个披着斗篷的人给他上了一杯很甜的红色饮料,那饮料虽然有点血腥气,却完全压不住那几乎甜的发腻的草莓味。他至今不知道自己喝下了什么,不过,反正不会有毒,喝不死人的,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宴会其实结束得很早,不过等他终于从两姐妹和阿清的包围中脱身时,已经是半夜了。
玄儿说,这会儿晒晒月亮会很舒服,于是他们便一同去见影湖划船。
等船快划到湖中心时,他放下了手中的桨
“玄儿”“中也君”
两人稍有些意外地对视了一会后,玄儿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中也君,你先说。”
“唔......”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又大又圆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玄儿“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诶?”玄儿似乎吃了一惊。
“怎么了?”
“不,没什么......请继续吧,中也君。”
“嗯……其实我觉得,吸血鬼也没什么。玄儿就是玄儿啊。”
终于说出来了……
心里感觉到一阵如释重负的同时,他还是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帽子,有些紧张地观察着对面人的反应。
“诶呀诶呀,”玄儿探出身子,把脸凑向他,表情严肃地盯着他的双眼,语调故作轻松,可嘴和脸颊上看不到一丝笑容,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宣判“你已经察觉到了啊,也是呢,毕竟是中也君嘛,很害怕吧?”
“如果说刚发现时一点也不怕,那是撒谎,”他顿了顿“但是想到和玄儿你相处的日子,当我看着你的时候,就不再感到害怕了。”
“那你,不怪我一直不告诉你吗?”玄儿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听起来总觉得他似乎松了口气,甚至显得有点愉快。
“我想过,”他点了点头“但我猜你是有些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理由。”
“我......”玄儿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对不起,中也君,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可是又害怕你知道以后就会离开我,所以直到前几天才终于下定决心。”
玄儿低下头,又说了一次对不起。
“没,没事。”
“是吗……”
玄儿如释重负般地俯下了身,把头埋在膝盖间好一会。
“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中也君。”
“欸,你不用………”突然的道谢,让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光线亮了一点,他按住帽子抬头一看,风将云层吹散,圆月从云缝中露出了脸。
玄儿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了,他眯起眼睛,嘴角露出笑意
“中也君,”
“嗯?”
“月色真美啊……”
是吗……虽然要他说,那月亮只是让他想到了熟透的,腐烂在即的柠檬。
不过,看着玄儿带着笑意的细长眼睛,他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是啊,月色真美。”

The End

补个设定(段子你还补毛设定):
鬼丸老故意调换了玄儿和中也的饮料,本来中也君的会是杯不含血腥味的彻底甜到发腻的草莓汁
玄儿吃惊是因为他本来准备那会儿和中也君告白,啊不,坦白身份的

以及,浪漫主义者和非浪漫主义者凑一起真的是非常有意思吖(*゚▽゚*)















乐队paro第一波

来自店长的脑洞,店长的脑洞可美,可惜我_(´ཀ`」 ∠)_

以及,毕竟夜晚摸鱼产物请慎点(顶锅盖跑

不要问我中也君发生了什么(捂脸,我也不知道_(´ཀ`」 ∠)_

对不起中也君和木杵酱的低马尾提议_(´ཀ`」 ∠)_

1p 贝斯手玄儿

2p 主唱&主音吉他

3p 店长的脑洞

4p 玄儿的3种表情(

5p 大概是个摸鱼的线稿



来自八月五号和大家一起搞事情的时候
草稿又草稿的速涂_(´ཀ`」 ∠)_
假装今天是八月五号

重启

说明:原作引用有(部分因需要,引用时稍作改动
双结局(已用A,B标示出,拒绝BE的诸君看到end就可以停下了
一人称(尽力避免ooc

“……可是尽管有青司的这种反抗,但在这里,在这扇门里面的地底下……
他的心里又打了个冷颤。
他用眼神催促着茫然的同伴,慢慢的转身往回走。这时,从北馆传来的灰暗的钢琴旋律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为了配合他的朗诵一般,在玄儿的话音落下的同时,从唱片机中传出的钢琴声也戛然而止。
“很不错的结尾呢,中也君。”这样说着,他突然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虽然多少有些出乎意料。”
“出乎意料?”我坐在沙发上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反驳“玄儿,把以自己为蓝本的人那么轻易的写死了才叫出乎意料……而且,而且读出来就不必了!”
听着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被以朗诵的形式念出来果然还是有些羞耻,于是我故意不去看玄儿,转身对付起了桌上的一摊图纸。
对于我的反应,玄儿只是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如往常一样拉过椅子坐在了我旁边。
“虽然我的故事很糟糕,但是中也君你给了它一个很好的结局不是吗?而且……”他故意停顿了一会,然后侧过身,将嘴巴凑到我耳畔,他呼出的一阵阵热气让我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中也君,还记得吗,你最初看到我关于达丽娅的祝福的设定的时候可是非常认真的让我去掉这个设定,说是“推理小说再加上吸血鬼一样的设定也太夸张了,还是科学一点比较好”那现在,中也君是已经理解了这个设定的美妙之处吗?”
“不,”我放下手中的铅笔,转过头认真的注视着玄儿“我还是觉得这个设定有悖科学,但是……”我探身拿过那几页手稿,叹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它却是改写结局的必须……你把自己写死了,那我就把你写活,可是……除了接受这个设定,我想了很久也找不到别的方法来改你给自己准备的结局,所以……只能让这不合理的东西成为合理了。但是……玄儿你真的觉得这是个好结局吗?”还是问出来了,虽然我并非质疑玄儿,但是那种结局无论如何也算不上皆大欢喜,可他却说那是个“好结局”,我不明白。
“当然是好结局了,”玄儿把胳膊撑在茶几上,用手托着腮笑嘻嘻地望着我“中也君,我不是说过吗,你一定会回来这里,而我,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既然没有死,那肯定等得到的。”
“那么……”虽然玄儿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可我知道他并不是在敷衍我,所以我决定趁此问出另一个打从看那个故事起就介意的地方。
“玄儿,为什么我的角色突然就变成侦探了,之前不是……?”
听到我的提问,玄儿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向了对面墙上的一张合影。那是我们一个月前外出回来后拍的,也正是在那次外出后,他开始着手写这个故事。
“这个啊,”他摸摸尖下巴,颇有意味地撇撇嘴巴“因为,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奇遇”,故事的主角理应是我们。而且,中也君你明明是个很棒的侦探,在我的书里却一直被人当作幕后黑手一般的角色,也太可怜了。”
“侦探?”我一向不喜欢他这样称呼我,所以稍带不满地抗议道“我只是个建筑师,卷入那些事件也并非我想的。我之所以接下那些委托也只是因为……”我感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话只说了一半,但我说不下去了。而玄儿也没有再问,他只是望着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了然。

是的,我不是什么侦探,甚至我的名字也不是中也。我叫中村青司,是一个建筑师,一个总是和总是和离奇案件扯上关系的建筑师。而玄儿也不是什么作家,他是一个医生,同时也是极具影响力的大资本家浦登家的继承人。不过,这都不重要,因为对于彼此,我们只是中也和玄儿,这就足够了。
作为一个医生,还是在东京颇有名气的大医院任职的医生,玄儿其实没有多少闲暇,但是他还是在写作。我记得,在我们刚从我被卷入的一个案件中脱身后不久,自己曾问过他明明那么忙,为什么还要坚持写这些东西。他说,要是他不写,其他了解事件相关情况的人说不定会写,但我的故事只能由他来记叙,所以他必须要写。那时玄儿虽表情认真,眼里却有笑意,还说什么自己好歹文学系也念过几年不用担心写作水平。在我担心影响他工作的时候,他也只是笑着耸了耸肩说什么浦登这个姓也就这会儿好用,于是我便只当他同我开了个玩笑。可是,后来只要是我接了委托,他必然会跟我同去,虽说他只说是怕我迷路,但实际上我想玄儿是在担心我本身。在我设计的房子里发生命案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或者说,哪天有人能在我设计的房子里平平安安风平浪静地生活
这反倒会是个大新闻。
简直就像是某种诅咒一样,但就算是诅咒,这大概也是我自找的,毕竟选择接下委托的是我。怎么说呢,在与玄儿熟识后,我就越来越有某种倾向。玄儿把那叫做“对案件的嗅觉”,可是如果要我说……那种感觉可能更接近于某种“记忆共鸣”,那些人总给我一种异样的熟识感,而设计那些建筑时也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没有修改,没有犹豫,在我想好如何下笔之前,我的手就已经带着画笔在纸上留下清晰精确的设计图了。那些建筑的外观,内部构造,和其他一切相关的设计似乎是很久以前就留在我脑海里了。我没法向任何提起这种情况,甚至连玄儿我也是在犹豫了许久后才告诉他的。
可就是这种几乎让我感到恐惧的直觉,却往往成了破案的关键。在误打误撞地帮忙解开了一个案件后,玄儿开始把事件以小说的形式写下来。在那之后,只要我接下委托,他就会像医院请假回来和我一起行动,直到我从那些事件中脱身。之后我们会待在白山的公寓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之前的案件,玄儿面前总是堆着厚厚的稿纸,而我则窝在黑色的皮质沙发里,应他的要求负责在他写到建筑和机关时提供参考意见。又一次我还打趣过玄儿,说他是医生现在又在写小说,简直就像华生一样。听到我那么说,玄儿转过头看着我,眼中带着笑意,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那还不是因为中也君你推理起案件时像福尔摩斯一样。”我没有再把玄儿的话接下去,因为我明显地感到了自己脸颊的热度……果然,每次想和玄儿开玩笑都会反过来被他打趣得说不出话。
玄儿现在已经写了许多故事了,有时候我也会一时兴起地参与进去,有时写写开篇,有时写写中间的某一部分,可是无论是写哪部分我都不会写多少,因为写一会就会觉得,那些与自己其实并没多大关系的事件并没什么好说的。但是,这次不一样,在看了玄儿的初稿后,我心中涌起了一阵非常强烈的情感,是悲伤还是愤怒说不好,但是至少它能让我在看完玄儿拟定的结局后气到不假思索地冲去向他发了通脾气,并且用一切空闲时间飞快的写出了另一个结局。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这是因为我单纯对他写死了他以自己为蓝本的角色感到不满,可是玄儿写故事时喜欢用身边人当角色我一直都知道,过去也从没觉得怎么样,但,就是这次,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对此异常抗拒。

仔细想想,这次的故事本就有些特殊,原来的案件都是以那些我被卷入的案件为蓝本来写的,可是这次却并非如此。
大概九月中旬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份来自熊本县的奇怪委托,黑色的信封上没有邮戳也没有邮票。里面装着的深红色信纸上也只是在正中写了一个地址,那字隐约有些陌生却也熟悉得可怕。按理说,对这封信不予理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可我却模糊地感到这并不是个恶作剧,因此无法对它视而不见。
最终,我还是决定去那个地方看看,而玄儿也像往常一样向医院请了假陪我同去。
经过一天的辗转,我们总算是到了熊本市,那天是9月23号。
在那之后我们马不停蹄地换乘火车和汽车,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总算是到了被称为“百木岭”的山岭脚下。
“你们真的要去哪里吗?”在路过的山村里问路时,得到的都是畏惧和厌恶的反应。“还是不要去那里为好。”不止一个村民煞有介事地告诫我们“那里是亡魂的领地,虽已接近那里的话会有可怕的灾难降临头上。”但当我们询问具体是什么东西时他们却不再作答,只是讳莫如深地摇着头。
在我们翻越山岭的时候,雾气开始弥漫。大雾很快就包裹住了山岭。虽然是白天,但能见度还不足十米,根本就看不清前面的状况,我们只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使自己不偏离那早已淹没在浓雾中的山间小路。尽管我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脚下时隐时现的小道上,可眼前那苍白的雾气却吸走了我的意识,现实感被不断淡化,我仿佛走入了一个无人知晓的时间空隙。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黑色是一种混沌的颜色,它妄图吸收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光线,一切色彩。可现在看来,白色也是如此,同样的混沌,同样的贪婪,只不过它并不吸收,而是吞噬,吞噬其触手所至的一切。可如果黑白都是混沌,那我们的世界,我们本身又算做什么?颠倒无序的无形世界中妄图揭露秩序的小丑……?不,或者是……
“中也君……!”玄儿的叫声把我从白日梦中拉回了现实。抬起头,我发现不知不觉间雾气又浓厚了些许,苍白的大雾填满了我四周的空间,仿佛这个世界只余我一人。
“玄儿!你在哪?!”我一时间有些慌乱,声音也略微有些颤抖。
“中也君……”在大雾里,他宛若一个黑色的影子,声音也模糊得不真实,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玄儿!”我匆忙往前几步拉住了他“玄儿,我很抱歉执意来这里,但是现在再待下去入夜后说不定会有危险,我们回去吧。”
“……玄儿!”见他半天没反应,我心里更加焦急,于是又试探性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啊,没什么……只是,中也君你还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在雾气的变幻中,我眯起眼睛努力地辨识着周围的景色。在我终于辨认出对面那辆撞在树上的车时,心中便了然了。
那辆车虽然大半隐没在杂草中,但雾气被风稍微吹散些时还是能看得见的。我们之前在发现它时,出于担心还去检查了一番,然后在发现那是辆被废弃许久的车后也就不再在意了。可这些都是两个多小时前的事情了。
“第三次了,”玄儿叹了口气“中也君,我们迷路了。”

在那之后,我们没有再轻易走动,毕竟在能见度只有区区几米的情况下,走出这迷宫般的树林基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山崖陡峭,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看着玄儿在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我不禁想到,刚抵达百木岭时,天气晴好,凉风习习,喜好没有大雾的迹象。而现在,这雾简直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笼子,被困在其中,我们无处可逃。
就在那时,明明也没有起风,可那原本浓密得似乎要吞噬整个世界的大雾,却毫无征兆的变淡了。来不及考虑更多,趁着雾气还没有重新聚拢,我们匆匆离开了这里。
我们在这里逗留了两天,可是每一次只要一上山,不待我们翻过山岭,大雾就会开始弥漫,仿佛在阻止我们深入那个“属于亡灵的禁地”。最终我们也没能找到那封信上提到的地方,我开始怀疑那封信是否真的只是个恶作剧。而当我在回程的车上带着歉意对玄儿说起这些时,他却眯缝着眼睛,笑了起来。
“中也君,这不是很好嘛,那封信只是个恶作剧的话,你也就不用那么不安了。而且……”玄儿拿过我手中的信,举到眼前,沉默地审视了一会“这东西给我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找不到那个地方,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听到玄儿这样说,我才发觉,找不到那个地方虽然令我多少有些遗憾,但更多的,却是让我从心底感到了一种没由来的如释重负。
带着对这些事的困惑,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那时我做了一个梦,早晨醒来时,梦的具体内容已经难以想起,可要说的话,那绝不是个让人愉快的梦。那个梦会让人产生悲痛、愤怒和紧张之类的情感。直到我从半梦半醒的状态完全恢复,因这些情感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才逐渐平复下来。
起初我也没有在意这件事,玄儿也觉得这只是因为我们那时听了太多的传闻,又受到了那林子里气氛的影响。
可是,在那天之后,我几乎只要一睡觉就会做一些奇怪的梦,玄儿也是如此。
两天过去了,那个梦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内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连贯。被黑红色火焰包裹着的黑色宅邸,填满人骨的泥沼,身受重伤不断涌出鲜血的男人和其它太多太多匪夷所思的情景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那些画面诡异扭曲,却也真实得令人颤栗。
对于我们两人来说,与其面对那些画面,整夜不睡还好受些,可是,到了第三天,每天一闭眼就处于这样的梦境,我的身体和神经都早已疲惫不堪。玄儿也没什么精神,他苍白的肤色愈发显得病态,眼下的阴影也越来越重。

不过,这梦的来去就同百木岭的雾一样无法捉摸。从第四天开始,玄儿不再做这个梦了。但在那之后,他对这个梦久久难以释怀,所以决定把梦境中看到的一切都已故事的形式记叙记述下来。
“中也君,这里其实有个问题,”那时玄儿注视着我的眼神透着些无奈“我的梦最后又变得十分模糊,所以我没法确定结局是什么。不过,既然我们梦到的内容都所差无几,那么你看到结局了吗,中也君?”
“没有。”在我还没来得及想好要怎么回答的时候,这句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最初,我没有告诉玄儿我依旧在做那些梦,虽然现在即使梦到那些我也没有那么害怕了,但是每晚都被迫的重温那些鲜血和死亡怎么也无法让人释然。我依旧在这让人不安的噩梦里徘徊,而且这一次,只有我一个人了。

在美鱼和美鸟来我们这里玩的时候,也许是心里总觉得女孩子对这些东西了解得多些,于是,我便用开玩笑的口吻问她们反复梦到一件事可能是什么原因。
她们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几乎同时张开嘴巴,给了我一个让人格外不安的答案
“大概是对未来的预言吧。”
“大概是梦到了未来吧。”
我们的未来会变成那样……?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她们送回家,又怎么回来的。在那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意着梦的内容,几乎快要感觉不到现实生活的实感。
玄儿大概是发现我状态不好,来问过我好几次,都被我以缺乏睡眠还没恢复过来为理由敷衍了过去,他后来又把我带去医院检查了一番,也没发现我身体有什么异常。
只有我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如果,我们的相遇只是为了走向一个注定毁灭的结局,那现在我们所过的每一天还有意义吗……?我当然不能拿这种问题去问玄儿,只能自己在反复的梦魇中不安地等待新一天的到来。

大概一周后,玄儿拿来了初稿给我看。说实话,那会儿我完全没什么精神,更没心情去读那些,但我总不能拒绝玄儿的要求吧,于是我还是接过了那沓厚厚的稿纸,并立即开始阅读。
前面的内容我在梦里已经历了太多遍,不想再重温了,于是,等玄儿一走,我立刻翻到了结局——
近乎是自杀般地冲进起火的房间,锁门,交代遗言般的告别,烟雾弥漫的走廊和不断膨胀的火焰——这是与我梦中几乎别无二致的景象。
玄儿给了他自己一个模糊又确凿的死亡结局,一如我梦中所见。我很难描述自己当时的心情,在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开始冲着玄儿发火了。
玄儿那时说,因为梦中的结局太模糊,所以他开始设想,如果是他自己顺着那种剧情走下去,会走到怎样的结局,而那结尾就是他的结论。
在听了他的话之后,我在一种说不清的感觉的驱使下,用一切时间续写玄儿写下的结局。设定到底可不科学我已经不再在意了,只要能改写那个结局,这都不重要。
新的结局我很快就写好了,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做过那些梦了。| A 这意识到这件事之后,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把之前的梦和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诉玄儿。
玄儿一脸严肃的听完了我的讲述后,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苍白的脸颊上露出一丝微笑“中也君,你不要怀疑自己。我相信那些事情最终都不会发生的。至少我现在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我家现在并没有一栋那样的房子。而且,许多梦之所以有预言性,仅仅是因为梦的模糊性和概率作用的缘故。所以与其说它反映的是我们的未来,倒不如说它映射的是身处于另一个世界的我们身上发生过的事。所以,中也君,没什么可担心的,也许寄信的人只是想与我们的分享那些回忆。”
“可是为什么呢?”我自问般的嘀咕道,
“也许因为,他没有等到吧,”玄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隐隐的悲伤“或是他回来时,承诺等他的那个人却食言了……所以,他只是想提醒我们,让我们不要重蹈他们的覆辙。”
我这才如梦初醒。
“不过,中也君,我觉得它是回忆还有一个理由。”玄儿突然话锋一转,唇边也再次露出了微笑。
“我们在学校遇到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是个什么样的梦?”我好奇的问。
玄儿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我梦到自己在骑自行车的时候把你撞出去了,那时还在下雨,你摔得很惨。我想如果能以更温柔的形式遇见你就好了,所以你想不到我醒来之后有多开心。对了,中也君,”玄儿一边挑着唱片,一边回过头望向我“还记得你说你对于那些的似曾相识感吗?”
“记得,怎么了……?”我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究竟要说什么。
“我想那可能是Déjà vu ,”音乐响起的时候,他已在桌旁坐好,下巴搁在交叠的双手上,细长的眼睛中,露出了一丝笑意“举个我自己的例子,我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有种强烈的感觉,我认得你,你是于我而言特殊的存在。虽然,如果正常考虑的话,我会对你产生这种感觉,是因为我的记忆系统在运转过程中出了些小瑕疵,比如说我的海马回发生“运行失误”,不小心将现在的感觉放入了记忆中,错将现在的感觉当作曾经发生过的画面。但是……”玄儿停顿了一下“我个人不怎么喜欢这种科学性的解释,也许是直觉吧,我更相信在别的世界我们已经相识。”
“不过,我们相遇了,这的确是事实。”我喃喃自语道。
“是啊,我们相遇了,所以——”玄儿说着,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两杯红酒“来干杯吧,中也君!”
“嗯,”我从沙发上起身,举起酒杯,歪着头望向玄儿“致相遇?”
“说的不错,中也君。”他走到我身边,拿着自己的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致相遇。”

End

非常感谢愿意读到这里的诸位。

注:Déjà vu就是指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既视感
海马回:大脑里一个负责储存长期记忆的部位
(相关内容均来自百度)




—————————————大纲版结局,be预警慎拉———————————————



B
【……我很快就完成了结局,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做过那些梦了。】

“再也没有?怎么可能……”看着桌上泛黄的手稿,青司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噩梦至今依旧与他如影随形。
在他刚离开暗黑馆时,在征顺和野口医生的建议下,他曾接受了一段时期的心理治疗。而写下一个所谓的他认知里理想化的故事也是治疗的一部分,所以如今他才会看到这些荒诞可笑的文字。
想想那时,自己居然还天真地怀抱过一丝回归那个阳光下世界的希望。这太可笑了,不,不仅可笑而且十分可悲。
他很清楚,玄儿的死,让他无法真的融入那个交织着夜的温柔与疯狂的世界。而沉淀在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粒子,让他也无法再与那个属于和枝属于大多数人的世界和解。
他只拥有这两个世界,可他却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一个人在两个世界的交界面上徘徊了太久,他太累了,已经不想再费力地去维持什么了。

既然这世界已摇摇欲坠,那就让它彻底毁灭吧。

迷失午后

脑洞来自aria和nein
短打

这或许是他经历过的最热的一个夏天了。
阳光下的世界亮得刺眼,即使是缩在树荫里,一阵阵的热浪也让脑袋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在涂涂改改地画完了必要的配景后,他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一个上午的辛苦,终于看到了成果。擦了擦满是汗水的额头,他收好铅笔,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针刚刚指到二,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了。走在路上,望着自己身边来来去去的行人,他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朦胧的不真实感。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被隔绝在了世界之外的幽灵,可以与这个世界相望,却无法触碰。
阳光依旧刺目,他一手夹着素描本一手搭在额前慢悠悠地继续向前走去,说实话他对这里完全不熟悉,今天之所以会在这里画速写也是因为去原定的写生地点时迷了路,误打误撞地走到了这边。其实沿着这条路往下走会走到哪他也不知道,但说不定还能遇到像刚才那样漂亮的建筑……这样想着,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望向了路的尽头,然后登时愣在了原地——
隐约可见的希腊多立克柱式的门廊柱,层层叠叠、向上突出的的塔楼,被阳光模糊了边缘的拱形天棚……那原本应该什么也没有的地方,突然出现了几幢西洋风的建筑!
那些建筑影影绰绰不甚真实,望着它们,他的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悸动。他下意识地走向了那里,他的想要画下这些建筑,他想要看清更多细节,他想要离得更近,他想要到那边去。他的心情越来越急切,脚步也越来越快,他向着了魔一般不顾一切地赶向那里,可不论他如何努力,那些看起来明明就在不远前的建筑,却依旧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在阳光的炙烤下,他黑色的裤子和素描本早就变得滚烫,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早已被晒得通红。胡乱地抹掉额前的汗水,他摇摇晃晃地继续向前走去。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走了有多久了,时间的概念在他开始追逐那些建筑时就变得模糊。而现在,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走进那如影般虚幻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地方。知了的鸣叫声越来越微弱,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愈发扭曲失真,他努力睁地大眼睛想要看清前方的目标,可眼皮却沉重得难以抬起。熙熙攘攘的行人在他身边来去匆匆,可是他们的身影却模糊而遥远,他再次产生了那种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就在这时,一声细弱的猫叫把他拉回了现实。他环顾着四周,发现那若隐若现的建筑早已不见踪影,而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片空地。四下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只黑色的小猫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用宝石一般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
感受到他的视线,黑猫转过身,缓步走向一条不知何时出现的小巷,然后在小巷的入口停下了脚步。它转身望向他,不停地发出尖细的叫声,宛如催促。
它是在等我过去吗?虽然心里满是疑惑,还有些隐隐的不安,可犹豫了一会之后,他还是走向了黑猫,然后跟着它走进了那条陌生而阴暗的小巷。
黑猫不紧不慢地走在如蛛网般的巷道里,不一会就把他带出了小巷。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黑色房屋。在这个白昼的世界里它似乎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这一定不是个普通的地方,他心想,可是这样他更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进去。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犹豫不定,黑猫走到他身边,咬了咬他的裤脚,然后绕到他身后轻轻地推了推他。
“我知道了……”他苦笑着看了一眼仍咬着自己裤脚不松口的黑猫,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房屋前推开了与周围黑墙融为一体的那扇门。

出乎他的意料,这里是间酒吧。
它内部的总体色调同外部一样是黑色的,无论地面、墙壁、天花板还是摆设都是没有一点光泽的黑色。厚重的深红色窗帘拉的严严实实,虽然现在室外阳光刺眼,但酒吧里却很昏暗。吧台旁的留声机正播着一段灰暗的钢琴曲,那旋律让人觉得阴郁而倦怠,透着一种朦胧感。在暧昧而昏暗的暖色调光线下,一身黑衣的酒吧老板放下了手中的调酒器“欢迎,请坐这边。”他这样说着,轻轻地笑了一下。与此同时,坐在吧台前的另一个人向里挪了挪,示意他坐在旁边。
“谢谢……”他抱着速写本听话地走到吧台前坐下,当身体接触到冰凉的椅子时,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凉快啊。”他情不自禁地感慨了一句。
“对吧,这里可是非常特别的地方,”酒吧老板这样说着,嘴边露出一丝微笑“不过,你还是披上这个比较好,突然凉下来,你的身体可能会受不了。”老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的身边,递给他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毛衫。
“谢谢……”经老板一说,他才感到之前被汗水浸湿的衬衫现在正紧紧地粘在背上,在酒吧微冷的空气里,后背已是一片冰凉,于是他乖乖的接过衣服套上,然后开始偷偷地打量起老板和他旁边的客人。那位客人让他感到有些怪异,他一直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坐着,黑色的帽子压得很低,而那个黑色的斗篷更是怎么看都觉得热。在这种天气穿成这样会中暑吧,他心想。而老板也并没有穿一般调酒师的衣服,就只是在黑衬衫外随意地套了件宽大的开襟毛衫,他的脸颊,脖子,手…所有裸露的肤色都显得非常苍白。灯光投下的阴影挡住了他的眼睛,但他能看见他在笑。
“给他一杯度数低一点的酒吧。”那个戴帽子的客人这样对老板说着,依旧是背对着他的姿势。
“诶呀,这可不行,”老板摸了摸尖下巴,又颇有意味地撇了撇嘴,“还是喝杯含盐的凉开水吧,既降温又补充血容量,他有些中暑了。不要以为中暑是小事,不好好处理也是会死人的。”说着他推给了他一个黑色的磨砂玻璃杯。“别喝得太急。”
“嗯。”点了点头,他把手指放上杯壁,触手是一片凉意,他无意识地把杯子贴上了脸颊,那种冰凉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
“不过这么热的天气还待在室外你也真是厉害啊。”老板把双臂撑在吧台上,交叉起来,将下巴搁在上面,笑嘻嘻地看着他。
“诶?不……”他放下杯子望着老板,下意识地开始解释“只是因为难得走到了这边然后看到了很美的建筑,不画下来就太可惜了……不过,刚刚一直被晒得晕乎乎的,能找到这里真是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老板轻轻地应和着他,“对吧?”他说着望向了窝在吧台角落的黑猫。
而黑猫轻轻地叫了一声似乎是在表示赞同。
“说不定你来到这里只是你的一场梦。”酒吧老板这样说着,嘴边露出谜一样的微笑。
“嗯,回过神来的时候,街上的人都不见了,我开始也以为自己误闯了梦境呢。”虽然对老板的话感到有些意外,但他还是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很不安吧?”
“诶?嗯…是有些,不过途中遇到了它”说着,他望向了在角落里小憩的黑猫,“因为它似乎是在叫我的样子,所以我就追上去了。”
“你看到的,也许是海市蜃楼。”老板把胳膊撑在吧台上,用手托着腮望向他。他还是看不清他的眼睛。
“海市蜃楼吗……?”他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曾经见过一次海市蜃楼。那时,虽然妈妈对自己说,那只是因为温差造成的密度不同的空气层光线发生折射所形成的景象,可那仍让他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对,那个绝对追赶不到的,似梦非梦的幻境。”
“可是,如果追上了,会怎么样呢?”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追上了啊……”老板的笑容从嘴角扩展到脸颊。酒吧里的灯光闪烁不定起来,他突然注意到屋子里的座钟上才刚刚到两点。
注意到他的视线,老板也望向了那座钟,“现在可是一天中阳光最强烈的时候,不注意些可不行,不过没关系,这里属于黑夜,因为这是个特别的地方嘛。”老板说着抬起了撑在吧台上的手,向两边随意地摊开,那件黑色的对襟毛衣没有扣好,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动作向两边上升,看上去像蝙蝠的翅膀。他突然感到心跳加速。
回过头,他发现那个戴帽子的客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后,怀中的黑猫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一刻,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和恐慌,越待在这里,他就越觉得自己仿佛来到无人知晓的另一个世界,但下一刻,一阵莫名的大雾又将这一切情感笼罩于其中,心中的焦急变得模糊,周围的现实世界变得暧昧,在这种奇妙的朦胧中,他连自己的存在都逐渐快要感觉不到了,但这感觉却并没有让他觉得不快。
老板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不着边际的幻想“这位说你的你的牛奶他来付账。青司君,是只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人的一个空间,对于普通人,是绝对追不上的地方,对于你的话,则是太早了。”老板薄薄的嘴唇上露出一丝笑意,“所以喝完了就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诶?!”他很想问老板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可是他有种感觉,在这里,这是绝对不可以提出的问题,而他们也绝对无法给他一个答案。
“帮我们送送他吧,”老板不再看他,转身从戴帽子的客人手中接过了黑猫“已经到时间了。”

酒吧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在门外的世界里,阳光依旧刺目,而这里,却沉淀着黑夜的温柔。
在他回过头,打算看酒吧最后一眼时,那个戴帽子的客人,却突然向他走了几步。
“你,明年就要去东京上学了吧。”他突然问了起来。
“啊?是…不,我的志愿如此,但还没有考试。”他有些慌乱地回答着,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那么,去东京时,有空去小石川的植物园看看吧,”突然间他觉得这个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见他没反应,那人提高了音量又强调了一句“请一定要去小石川植物园!”
“诶……?嗯。”虽然不明就里,但他还是乖乖地应了下来。
得到回应后,他冲他微微抬了抬帽子,老板则是倚在吧台上向他抬了抬酒杯,“那么,再见吧。”他们这样说着,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承蒙款待了。”他冲店内微微剧了一躬,回忆着刚刚那宛如梦一般的经历。黑色的门关上了。
等再抬起头来,他发现黑色的房屋已经消失不见,自己仍旧站在最初的那条街道上,面对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钟表店橱窗。




深夜丢个图( ´▽`)HPparo
突发奇想就涂了,美图秀秀都救不回来系列_(´ཀ`」 ∠)_
七年级的斯莱特林男学生会主席玄儿x一年级拉文克劳中也君什么的
…因为美鱼和美鸟用来形容中也君的猫头鹰是有耳羽的那种
所以…总觉得中也君的头毛不会很顺,翘几撮什么的最可爱啦╮(╯▽╰)╭



【命运】

为22号准备的图

结果,拖到了今天…(。 ́︿ ̀。)

而且画风突变…(;´༎ຶД༎ຶ`)

十字架是一直想要用到的元素( ´▽`)

想过要叫'蛊惑',也想过叫'祝福'

但,纠结了半天还是觉得命运比较合适。

如果说他们的相遇对于玄儿来说是Destiny

那对于中也君来说Fate似乎更合适一些

既是命运,也是毁灭。


歌曲安利第一波什么的

今天是4月20号呢,本来想画图的,但是运动会什么的查的太严了…
于是就想安利一首歌AAA的《明明爱着你,却不能爱》之前在QQ音乐上随机播歌单是听到的,
觉得有点衬他们,于是那会就很想安利啦,
自己的感想也乱七八糟地夹在了里面,请原谅啊。( ´▽`)


《爱してるのに、爱せない》


为什么珍贵的事物总是脆弱无常?


仿佛连温柔与笑容也变却了色彩、


无数尖刻的话语、互相碰撞的感情;


以无以名状的剧烈感、切开我的胸膛

(感觉这个以上可以看作是中也君视角,觉得看到了玄儿的另一面,然后因为觉得自己被完全被蒙在鼓里而生气,对玄儿复杂的感情什么的)

我深爱着你,却无法去爱你、


你清澈的双眸愈发的耀眼,令我焦躁不安;


好想紧紧地抱住你,却如此艰难、


从失去归宿的我的手中、飘零而落的感情,


我一直深深地爱着你

(这里的话感觉可以看成是玄儿的视角,喜欢中也君,但是明白他不会留下,觉得自己的身世很罪恶,然后最后又发现那其实并不是自己什么的然后完全懵掉…)



究竟是从何时起,两人失之交臂、

越是追求却越是失去的那份爱情;


告诉我它在哪里,我别无他求

(觉得这里也可以看成玄儿视角,带着中也君在宅子里四处逛着给他解惑时一个人埋头先走什么的)

如果我说对你的爱没有一丝犹豫,就能回到你的身边去吗?


好想回去,却怎么也回不去了、


曾经我们爱着的那个地方,如今摇曳在记忆的阳光里;


好想去理解,却怎么也弄不明白、


在苦苦挣扎中互相伤害,只想告诉你:


我一直深深地爱着你

(中也君的视角,最后的那个没说完的宛若告白的话什么的)
UNO:
如果愿望得以实现、但求回到当初两人互不知晓名字之时,


CHIAKI:
再度与你相遇,重新来过


RAP:
难道只是一言不发地将你拥入怀中就足够了吗?


湿透的内心早已无法照亮浸染泪色的脸庞;


互相参杂的错误不断恶化,


但至少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回到那天


我深爱着你,却无法去爱你


你清澈的双眸愈发的耀眼,令我焦躁不安


好想紧紧地抱住你,却如此艰难


从失去归宿的我的手中、飘零而落的感情


我一直深深地爱着你

(感觉这里也可以看作是玄儿的视角,因为玄儿一直没说导致的中也君各种想各种想又生气又不安然后玄儿又开始补救,然后,觉得中也君的眼睛一定是清澈漂亮的)

どうして大切なものって儚く虚ろ
优しさや微笑みさえ色を
変えていく
尖る言叶并べて
ぶつけ合った気持ちは
投げつけた分の激しさで
仆の胸を切りつける

爱してるのに爱せない
澄んだ瞳が尚更に
眩しすぎて苛立ちが募る
抱きしめたくて抱けなくて
行き场なくす仆の手から
零れ落ちてく
ねぇ君のことを爱してる

いつから迷ったのかな
はぐれた二人
求めれば求めるほど爱を失う
どこにいるの教えて
欲しいものはなかった
迷いもなく好きだと言えれば
君のもとへいけるかな

戻りたいのに戻れない
无邪気すぎたあの场所は
记忆の中 日差しに揺れてる
分かりたいのに分からない
もがきながら伤つけてた
伝えたい言叶
ねぇ君のことを爱してる

ああ叶うならどうか
名前も知らないままの二人から
もう一度出逢って
辿り直してみたい君と

何も言わず君を
抱いてしまえばいいのかい
涙色に染まる頬も
照らせないまま濡れる心
间违いと间违いが交わりこじれて
せめてあの日までの
巻き戻し方をねぇ教えて

爱してるのに爱せない
澄んだ瞳が尚更に
眩しすぎて苛立ちが募る
抱きしめたくて抱けなくて
行き场なくす仆の手から
零れ落ちてく
ねぇ君のことを爱してる